,平日里闷不吭声,扎起人来一句顶十。
晏白没辙,他好不容易树立的形象不能崩,只好自己伸手,把女子搀起来。
那女子顺势靠进他怀里,气息微弱,眼睫还挂着泪珠。
“多谢公子,奴家叫阿绫。”
晏白握住阿绫的手臂,稍一用力便将她提溜起来,利落地摁在最近的一把椅子上,震得木椅哐当一声。
力道没收住,阿绫险些从椅子上弹起来,晏白又赶紧按住她的肩膀,语气诚恳。
“姑娘坐稳了,慢慢说,是谁伤了你?”
那女子原本还哭哭啼啼,被晏白一按,哭声戛然而止,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。
并非被吓的,而是被震的。
阿绫仰头看晏白,这公子生得俊俏,眼神也真挚,怎么行事跟扛麻袋似的?
阿绫开始讲自己的凄惨故事,说她本是良家女子,被一伙凶人掳走当苦役,关她的那处地窖,还有很多人,她是趁看守不备,才逃了出来。
晏白心头一凛,急切询问,“那里面,可有一对北燕来的夫妇?”
阿绫点头如捣蒜,“有、有的!他们总被单独关押,公子若不信,奴家可带你们去看!”
这么急切?
晏白和萧元朗对视一眼,这女子不会武功,身上的伤痕和眼底的恐惧不似作假,她还时不时瞟向四周。
这说明,阿绫可能真是被掳的百姓,或许家人性命捏在暗桩手里。
晏白说:“烦请姑娘带路!若能救回家人,必有重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