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日子,担心赶不上你的及笄礼。”
“我不敢让你等我,又害怕你不等我,所以逼着自己快点,再快点。”
风从老槐树梢吹过,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。
见月脑子嗡嗡的,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,更不知如何处理。
苍容渊没等到回应,红瞳里的光暗了暗。
“月儿?”
见月后退一步,又退一步,然后转身撕开空间裂缝,人影一闪,没了。
老槐树上的乌鸦叫了两声,土地庙里的拓跋恒夫妇还在啃饼,浑然不知外头发生什么。
苍容渊僵住,“......跑了?”
他站在原地,盯着裂缝闭合的方向,喉间溢出极轻的叹息。
跑就跑吧,至少没说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