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公子这投名状,分量极重。陛下已派人出发,若真如公子所言,这长史的位置,公子怕是坐稳一半。”
骁瑶端起酒杯喝,酒是好酒,暖胃。
“顾大人不用试探我,我既然敢说,就不怕你们去查。”
顾衡不动声色地给骁瑶布菜,语气随意。
“说起来,太子殿下虽贵为储君,待人却无半点门第之见。那北燕送来的拓跋姑娘,在东宫的这些年,殿下护得紧,不许旁人说她半点不好。”
骁瑶听到关于妹妹的消息,吃菜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顾衡装作没察觉到他的变化,继续道:“朝中不是没人嘀咕,说什么异国质子不该近身,可太子殿下从不理会,照旧待她如初。”
骁瑶握紧筷子,妹妹在大周,过得比他想的要好。
软禁之前,总能收到妹妹的家书,说她在宫里很开心,大家对她很好。
骁瑶起初并不相信,以为妹妹报喜不报忧,害怕他们担心,故意这么说的。
如今看来,八成是真的。
骁瑶暗暗舒了口气,投奔大周的这条路,赌对了。
“顾大人与我说这些,所谓何意?”
顾衡说:“太子殿下待人至诚,若公子真有才学,莫说长史,将来位列朝堂也不是不可。但前提是,忠心。”
顾衡今日之行,实为凤云昭授意——热食伤药是饵,提及拓跋瑶是钩。
要让孤狼臣服,须先暖其巢穴。
骁瑶放下筷子,又喝了杯酒,酒在喉间烧灼。
“只要太子真如你所言,我这条命给他又何妨。”
效忠太子只是第一步,他要借大周的铁骑踏碎北燕宫门,让他高高在上的祖父跪着咽下自己种的毒,让那些折辱过父母的鹰犬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