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:“为何画哥哥?”
阿宝眼珠一转,还不能告诉她骁瑶的事。
“瑶瑶姐,若画得传神,指不定能找太子哥哥帮忙,打听下落。”
拓跋瑶离家时,哥哥才八岁。如今七八年过去,他长什么样,也不清楚。
“我只会画哥哥小时候的模样。”
“没关系,人的骨相不会变。”
拓跋瑶提笔蘸墨,笔尖在宣纸上游走,眉眼、鼻梁、下颌。
离家前,她将父母和哥哥的画像贴身带着,害怕忘记家人的模样。每当夜深人静想家时,就会拿出来看,看一遍,临摹一遍。
拓跋瑶画得极快,每一笔都刻在骨子里。
一炷香后,一个少年的轮廓跃然纸上。
画上的少年虽然稚嫩,带点婴儿肥,但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眼神倔强、不屈。
阿宝站在旁边,盯着画上的脸,没有刀疤,亦没有阴鸷和戾气。
但那骨相,那眉眼间的锋芒,与大理寺天字号牢房里的少年,如出一辙。
阿宝几乎可以断定。
骁瑶,就是拓跋骁。
“画好了。”拓跋瑶放下笔,眼底泛起水光,“也不知道哥哥他......现在多高,有没有娶妻。”
阿宝没有将自己的猜测告诉拓跋瑶,这件事牵扯太深,若让她知道亲哥哥就在大理寺,还受了重刑,不知会闹出什么动静。
有时候,什么都不知道,才是最安全的。
这个局,摆明是拓跋骁以身为局,自己设计自己,他既然已经到了大周,完全可以先找到妹妹,表明身份,寻求庇护。
可他偏不。
他偏要隐瞒身份,以叛徒、俘虏的姿态,主动被抓,主动受刑。
他要干什么,计划又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