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见大周太子。”
室内安静几息。
周景承反问,“为何是太子?”
骁瑶说:“大周皇帝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,但太子不同。太子在南境历练,需要功绩。而我,能够帮太子在朝堂上立稳脚跟。”
周景承盯着骁瑶,少年目光坦然,不像在撒谎,也不像在演戏。
周念卿一直站着没出声,忽而冷笑道:“你连真名都不肯说,凭什么让人信你?”
骁瑶看向她,表情平淡,“我没有真名。骁瑶是代号,北燕皇帝的影卫,没有姓名,没有户籍,没有过去。活着是刀,死了连个坟都不会有。”
北燕皇帝的影卫,等同于死士中的死士。
周景承问:“你为何叛变?”
骁瑶没答。
周景承也没再逼问,有些事不必一次问完。
他转身对门口亲卫吩咐,“按他说的三个名字,即刻去查。结果出来之前,此人不得提审。”
亲卫领命。
周念卿跟着离开刑房,在门口时停下脚步。
“叫军医过来,给他处理伤口。”
亲卫一愣,“这可是北燕的......”
“给他治。”周念卿打断道:“另外,暂停用刑,等将军下一步指示。”
走出一段距离,周景承回头看女儿,“心软了?”
周念卿摇头,“他有用,死了就什么都问不出来。”
她来到父亲身边,压低声音又补了句:“北燕影卫从无叛逃先例,他脸上那道疤,是自己划的。女儿觉得......他背后还有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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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周皇宫,东宫。
三碗药灌下去,晏白的毒退了七成。
傍晚时分,他终于醒了,第一眼看到床边的拓跋瑶。
拓跋瑶托着下巴打盹,脑袋一点一点,手里还攥着湿帕子。
晏白想抬手戳她,却发现胳膊沉得像灌了铅,只好哑着嗓子喊:
“瑶瑶......”
拓跋瑶一个激灵,抬头,满眼喜色,“你醒了?!”
她凑近,查看晏白的气色,“还晕不晕?疼不疼?要不要喝水?”
晏白咧嘴一笑,“要喝水,但你先告诉我......你守了我多久?眼底都黑了。”
拓跋瑶去给他倒水,这两日,她除了睡觉就是守在床前。
她害怕晏白有个三长两短,晏白要是死了,她这个北燕来的质子算什么?
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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