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握住晏白的手腕,“怎么会......个傻子,自己中毒了都不知道。”
见月当机立断,“边境缺医少药,赶紧带他回宫找御医。”
苍容渊抱起晏白,撕开空间裂缝,所有人进去。
阴间的路比阳间快,他们能用最快速度抵达皇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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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阳宫,书房。
周玄烬和凤云昭正在讨论捷报,还有周景承的信,他对儿子评价颇高。
空间裂缝突然撕开,见月走出来。
“父皇,母后,弟弟中毒了,毒素在体内潜伏多日,人在东宫。”
凤云昭手中的茶盏啪地落地,“毒?什么毒?”
见月说:“蛇牙岭那一战,弩箭淬了毒,晏白不知道,肩膀被擦破后没放心上。”
周玄烬大步走向殿外:“德全,传御医!太医院院首,所有当值御医,东宫集合。”
凤云昭跟着往外走。
从昭阳宫到东宫,半盏茶的路程。
晏白躺在床上,面色灰白,嘴唇发紫,额头冒汗,左肩伤口处一片乌紫,毒色已蔓延至锁骨。
苍容渊指尖凝着鬼气,暂时封住他心脉。
拓跋瑶站在床边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踏虚拱了拱她,“丫头,这小子关系硬,阎王不敢收他。”
拓跋瑶声音发颤,“我就是......就是气他傻,中了毒箭都不知道,也不知道喊疼!”
苍容渊说:“他确实不疼,现在昏迷就更不疼了。”
凤云昭进来,伸手探儿子额头,滚烫。
“怎么烧得这样厉害?”
苍容渊回答:“毒素入血后攻心,身体在抵抗,所以发热。我暂时封住经脉,但治标不治本,得尽快对症下药。”
晏白迷迷糊糊睁开眼,视线从一张张焦急的脸上扫过,他张嘴,想说自己没事,结果发不出声音。
晕厥前,晏白只有一个念头:完蛋,全家都知道他爱逞强。
太医院院首领着三名御医匆匆赶到,进门先行大礼,抬头一看——
太子殿下?
“太子殿下不是......在南境吗?”
周玄烬说:“蛇牙岭大捷,晏白连日赶回,路上伤口恶化,方才入宫。”
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,谁敢质疑。
院首上前诊脉,三指搭上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中毒?!”
院首翻开晏白左肩伤口,仔细察看毒色走向,又查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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