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,唇若点樱,更胜白骨夫人。
“渊哥哥出关,我当然要去探望。我还在阴间住了一阵子,顺便学点本事。”
晏白羡慕道:“舅舅舅妈居然不逼你读书?”
阿宝扬起下巴,“我娘说了,读书而已,又不用考状元,开心最重要!”
见月问晏白:“你捏碎玉扣,是出什么事了?”
晏白挠头,“没出事。”
“没出事你碎它干什么?那是保命用的。”
晏白赔笑,“姐,瑶瑶在哪?我就三天假,想去见见她。”
见月盯着弟弟,表情微妙。
苍容渊想起那日洞里的明媚少女,原来她就是晏白的心上人?
“你这么莽都有姑娘喜欢吗?”
晏白:“......瑶瑶说我是赤子之心!”
见月心里清楚,拓跋瑶嘴上说要来南越看蛇,其实是想离晏白近点,了解这边战况。
“瑶瑶离这不远,我待会儿带你去找她。”
阿宝四处张望,树林里就他们几个人,还有一匹马。
“萧元朗呢?你们不是形影不离吗?”
晏白说:“他跟我堂姐进城去了,说要买军靴。”
阿宝的丹凤眼微微眯起,弧度很淡,要是不认识她,根本瞧不出端倪。
但见月看着她长大,一眼瞧出不对劲,这丫头生气时像狐狸,面上带笑,心里已悄悄炸毛。
见月刚要提醒弟弟,说话注意——
阿宝又问:“堂姐?多大年纪?可有婚配?”
晏白毫无所觉,有问必答:“三皇叔的大女儿,周念卿,已满十五,尚未婚配。”
阿宝没吭声,指尖卷着发梢。
十五岁......比萧元朗小一岁,将门之女,父亲是皇室宗亲,母亲是萧家嫡女。
论身份,论年纪,论门第,挺配!
阿宝朝晏白的马走去,登上马背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喂!那是我的马!”晏白喊道。
阿宝声音很淡,“借我骑下,苍梧城怎么走?”
晏白指了个方向,阿宝挥鞭,马蹄扬尘,人马蹿出十丈开外。
晏白后知后觉,不由为萧元朗捏把冷汗。
“姐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见月:“......”
苍容渊虽然闭关七年,但少年人的这点心思,猜起来不费劲。
“你每个字都没说错,但每个字都不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