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你也是鬼吗?”
见月摇头,“我不是鬼,但会鬼术。”
拓跋瑶脑子飞转,难怪见月走夜路从不点灯,而且......
“你每次打马吊都赢,是用鬼术偷看了我们的牌吗?”
见月:“......”
拓跋瑶又问:“你晚上出去,是在追那个杀人的鬼吗?”
见月摇头,“不是鬼,是人。那人用邪术养鬼,驱使厉鬼杀人取魂,手法老练,每次作案都用活人的怨气做引子,再将亡魂炼成傀儡。”
拓跋瑶脸色白了白,“邪修?”
见月点头,“嗯,如果不阻止,会死更多人。”
拓跋瑶从被子里钻出来,“公主,你查到那个邪修的下落吗?”
见月回答:“查到了,在城南义庄。但被他跑掉,留下个阵法,我一个人破不了,得引他出来。”
拓跋瑶会意,“用我当诱饵?”
见月看她,“你怕不怕?”
拓跋瑶轻松道:“有你在我就不怕,方才那一刀,多帅啊。”
见月铺开金陵城的地图,指向城南义庄周围的一条巷子。
“他选猎物的共同点,年轻貌美,爱用同款胭脂,皆出自巷尾这家胭脂铺。”
拓跋瑶想起自己昨日在那家铺子买过一盒胭脂,掌柜还夸她肤若凝脂,最衬朱砂色。
难怪那鬼物今夜奔她而来,原来她是被标记好的猎物。
拓跋瑶问:“公主,你有什么计划?我们该如何引蛇出洞?”
见月说:“明晚,你去那条街上走,踏虚跟着你,你看不见它,但它能护你。我在暗处等那邪修现身。”
“踏虚?”
“就是我骑的那匹马,实际是阴间冥兽。”
拓跋瑶这下全想通了,难怪那匹黑马走路没声,还总用看傻子的眼神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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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傍晚,城南。
拓跋瑶换了件月白衣裙,精心打扮,将乌黑长发挽成江南时兴的垂云髻,发间簪一支白玉燕钗,衬得肌肤如雪。
眉间轻点朱砂,薄唇略施胭脂,更显杏眼如水,琼鼻秀挺。
远远望去,宛若从画中走出的仙子。
拓跋瑶沿着巷口慢慢走,嘴里哼着北燕小调,放轻步子,像个赶晚归的姑娘。
走到第二个拐角时,拓跋瑶后颈倏地汗毛竖起,有东西在看她,视线黏在后脊,阴阴冷冷。
她没回头,继续走。
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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