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理不认人。”
周念卿又交代一些军中规矩,临走前瞥了眼漏风的帐篷。
“明日我让人重新布置,太子殿下今夜先将就将就。”
说完转身要走,却被晏白叫住。
“堂姐留步!”晏白从行囊里掏出几个油纸包,“这是路上买的蜜饯,给弟弟们尝尝。”
周令川眼睛一亮,刚要伸手,被周念卿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她接过油纸包,淡淡道:“谢太子殿下。不过军中不兴这些,下不为例。”
三个弟弟眼巴巴看着蜜饯被长姐没收,垂头丧气,跟着离开营帐。
萧元朗若有所思,“这周姑娘,颇有将门风范。”
晏白拿起训练表,从卯时到戌时,中间只给一个时辰休息。
“三皇叔这是要把我往死里练啊?”
晏白贼兮兮地凑近萧元朗:“听说,三皇叔当年痴恋我母后,结果被父皇横刀夺爱。你猜他这训练表里,藏了多少旧怨?”
萧元朗闻言正色,“殿下不是一直想来军营历练,日后好领兵打仗么?若这点苦都吃不得,还谈什么建功立业?”
其实,晏白比周玄烬更有雄心壮志。
周玄烬登基后以守成为主,十几年来勉强收服南越,还未根除。
而晏白,他想亲手打天下——定南越,夺大凉,甚至踏平北燕。
萧元朗作为晏白从小到大的伴读,最是了解他的脾性。
晏白在权谋算计上或许差些火候,但绝非愚钝之人,这些年跟着陛下学习治国之道,从未懈怠。
拓跋瑶总爱夸晏白,并非盲目吹捧,也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而是晏白确实有这些优点。
他的好,她看得见,亦夸出了口。
晏白醍醐灌顶,“说得对!本太子可是要横扫六合、一统天下的男人,区区训练算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