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着所有人的面念,从此,被她们记恨上了。”
见月问:“你没自报家门吗?”
阿宝狡黠一笑,“急什么,总要看看哪些人能处,哪些人家风不正。一听我身份就凑上来的,谁知道安的什么心?”
拓跋瑶竖起大拇指,“所以,你在钓鱼?”
“这样才有趣嘛!”
阿宝将那些贵女们了解得七七八八后,故意穿了身好看的新衣,在她们面前显摆。她们哪见过贡品,嘲讽后将墨汁泼阿宝裙子上。
阿宝不装了,说:“这是云锦,皇后姑姑特意赏给我的!”
贵女们顿时慌神:“皇、皇后?”
阿宝眨着无辜的大眼睛:“我爷爷是当朝丞相,我姑姑是皇后娘娘,我表哥是太子,我从小在宫里读书......你们说,这裙子该怎么赔?”
几名最跋扈的贵女当场晕死,若往重了说,都能杀头。
阿宝说:“我饶了她们一命,从此以后,她们就是我的线人!”
见月听完,笑道:“你这丫头,把仗势欺人玩得不错。”
她又看向拓跋瑶,一年多没见,拓跋瑶眉眼间多了沉淀。
“瑶瑶,你过得如何?”
拓跋瑶搅着碗里的圆子,“除了上课、习武,还学女工、琴棋书画,日子充实。”
见月问:“你跟晏白如何?”
拓跋瑶捧起碗喝了口,桂花的甜香在唇齿间漫开,却掩不住心头涩意。
“太子说,他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阿宝张大嘴:“他竟跟你说这话?是脑子被驴踢了?”
拓跋瑶摇头,“他说的是实话,至少坦诚,总比成亲后再翻脸强。”
见月没评价弟弟,只问:“那你怎么想?”
拓跋瑶望向窗外,没有宫墙遮挡的蓝天,和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“晏白将选择权交给我。其实对我而言,只要家人好,至于嫁谁,嫁不嫁,反倒不是最要紧的事。”
阿宝问:“那你还喜欢太子哥哥吗?”
这话问得直白,但也没什么好遮掩。
拓跋瑶回答道:“我喜欢他,但喜欢归喜欢,嫁人是另一码事。”
拓跋瑶转向见月,“公主,您游历能带上我吗?我想出去走走,看看山,看看水,看看这天下。”
“等我见过外面的世界,再回头看晏白,若还觉得他好,那就是真的好,不是因为困在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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