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事,但有些东西没变。
比如,晏白走路带风,比如他去找拓跋瑶时,从不敲门。
拓跋瑶正在屋里看书,十四岁的少女抽了条,五官长开,眉目温婉、灵动。
“你就不知道敲门吗?”
晏白走过去,坐在她对面,合上她手里的书。
“我要去南境,三日后启程。”
拓跋瑶指尖微蜷,“要打仗了吗?”
“跟着三皇叔剿匪,练练手。”
“去多久?”
“不知道,打完再回。”
拓跋瑶突然觉得有点闷,起身去开窗户,背对着晏白,声音很淡。
“挺好,你早该出去见见世面,整天窝在宫里批折子,都快长蘑菇了。”
晏白笑道:“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我。”
“担心什么?你力气那么大,他们加起来还不够你打。”拓跋瑶转过身,靠着窗沿,“应该他们害怕你。”
晏白盯着拓跋瑶看了会儿,说:“这些年,多亏有你。”
“呵,”拓跋瑶嗤了声,“怎么,临走跟我煽情?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晏白难得正经,“要不是你天天夸我,我可能早就被父皇骂得抬不起头。”
拓跋瑶没接话,七年的朝夕相处,她了解晏白,晏白向来直来直去,每当绕圈子,就是要说不好的事。
“怎么?又遇到难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