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视帝后,垂眸盯着地面。
凤云昭细细打量,“是个标致的孩子,可会读书写字?”
拓跋瑶老实回答,“《千字文》能背,《论语》学了一半,还会算账,是我娘教的。”
周玄烬故意问:“那朕考考你,若一匹绢值三两银子,买五匹该付多少?”
拓跋瑶思索片刻,陛下是何等人物,怎会当真考她这种小儿科的算术?
“若是寻常买卖,该付十五两。但若皇家采买,在北燕,官价要折两成,只需十二两。至于大周的商律,小女不知。”
周玄烬满意点头,“好个机灵的丫头!比太子那个实心眼强。”
凤云昭也笑,“既如此,就安排在东宫吧。见月的院子宽敞,正好作伴。”
见月应下:“儿臣正有此意。”
离开书房,拓跋瑶长舒一口气,“陛下看我的眼神,就像看一块生铁,不知道能不能炼出钢。”
见月偏头,“你倒看得准。”
拓跋瑶说:“我爹让我老实做人,可没让我不长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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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孩子还等在昭阳宫门前。
准确说,是晏白和阿宝想等,萧元朗被强制扣下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书房那边有人影晃出,是见月和拓跋瑶,两人沿着回廊往外走。
晏白迎上去,“姐!父皇说什么了?”
见月回答:“挺好,安排在东宫。”
拓跋瑶朝众人欠身,“以后叨扰各位了。”
晏白不关心她住哪,只好奇父皇的考题是什么,拓跋瑶是否与自己一样,是个榆木脑袋。
“父皇考你没?”
拓跋瑶点头:“考了。”
“考什么?”
拓跋瑶将题目说出来。
晏白不可思议道:“就这?也太简单了吧?父皇考我,上来就是漕运粮价和边关军饷,恨不得让我把户部的账本背下来!”
见月问弟弟:“那你的答案是多少?”
晏白理所当然道:“十五两啊。”
“阿宝,你呢?”
阿宝掰着手指,“三五十五,十五两。”
见月嗯了声,语气平平,“弟弟,你跟阿宝答案一样。阿宝四岁,你七岁。”
晏白拧眉,想了半天,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十五就是十五啊!这还能算错?”
阿宝附和道:“对呀,不可能错!”
见月转头看萧元朗。
萧元朗想了下,回答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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