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剥离,各自封印。
但关于阵法的信息,全无。
苍容渊的手垂在身侧,“走,去下一个。”
喜魄在身后喊:“哎,你们走了谁陪我说话?”
没人搭理。
喜魄又嘿嘿笑了两声,笑声没多久就散了,就此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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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处封印,在忘川河最西端的深渊裂谷中,河水在此分为上下两层,上层浑浊,下层漆黑。
裂谷越往下越窄,两侧岩壁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那不是血,是万年沉淀的怨气凝成的锈水。
最深处,一道古旧的禁制横亘谷底,封印纹路与前六处截然不同,多了金色花纹,像某种阵法的变体。
苍容渊劈开禁制。
“贪”魄蜷在谷底,与其他几个不同,它没有说话,没有攻击,甚至没有睁眼。
苍容渊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找,石壁、泥沙、碎骨,翻了个遍。
没有纸,也没有刻字,七个封印,全部落空。
苍容渊立在裂谷最深处,周围一片死寂,忘川水在头顶几百丈外无声流淌。
他想起三岁摔的那一跤,想起封印裂开的刹那,想起噬魂煞逃出来的那个瞬间。
第三条路断了。
那只能走他预备好的路——以身为笼。
苍容渊闭上眼,混沌鬼气在他体内疯涨,如果现在回到人间,赶在噬魂煞发难之前,将它连同自己一起封入浮屠城。
万年、十万年,都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