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看缘分、问天意。”
“大周有个习俗,定亲前要请钦天监合八字。另外,我弟弟是大周储君,他说过,想娶他姐姐的人,得先打赢他才行。”
殿内死寂。
晏白三岁掰断床栏、四岁拧碎门锁、五岁搬太湖石扔池塘,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。
使团随行官员私下没少吹嘘,北燕这边听过不少风声。
前来贺寿的小世子们,都缩了缩脖子。
北燕王扫过自己那群孙儿,再看看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小丫头,满桌珍馐顿时索然无味。
原本想借寿宴施压求亲,反被女娃当众教了礼数。
殿内炭火烧得再旺,也暖不了满殿的尴尬。
凤夜璃这才开口,笑意盈盈打圆场,“王上,婚姻大事自古父母之命,此事需陛下与皇后点头。”
“不如先让几位小公子轮流陪公主游览朔风城,也好让公主了解北燕的风土人情。”
凤夜璃递了个台阶,这一踩一拉,将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中。
那些北燕小世子们又活过来,一个个挺直腰杆,仿佛刚才没有怂过,看见月的眼神也多了钦佩。
北燕王明知被摆了一道,却不得不顺着台阶下。
宴散,回驿馆的路上,苍冥从暗处飘出来,竖起大拇指。
“小丫头可以啊!平时闷不吭声的,一张嘴就将那群老狐狸怼得哑口无言。”
见月裹紧斗篷,呼出一口白气。
“姨父过奖,是我娘教的好。”
凤夜璃笑道:“你娘可没教你这些,别往她身上赖。”
见月眨眨眼,一脸无辜:“那就是天赋。”
苍冥乐了,“行,天赋!咱们凤家的女人,个个都是祖师爷赏饭吃。”
驿馆灯火通明,热水已备好。
见月洗漱完毕,坐在床上,掌心凝出鬼气,捏成几个小人形状。
两个小揪揪,圆脸,是阿宝。
高个子,宽肩,持枪,是萧元朗。
虎头虎脑,一心扒饭,是晏白。
玄衣束发,红瞳,是苍容渊。
见月又捏了父皇母后、姨父姨母、外公外婆、舅舅舅妈,爷爷沈医官,还有德全。
将他们摆成全家福放在书桌上,这才吹灭烛火钻进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