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?”
晏白挠头,“龙王?还有......火德星君?”
方夫子戒尺敲桌,“伏羲和神农!昨日才讲过!”
萧元朗在旁边小声提醒:“殿下,伏羲以龙纪官,神农以火德王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就是一时没想起来。”
方夫子转向刘婉音,“刘姑娘,鸟官人皇呢?”
刘婉音声音脆甜:“少昊以鸟名官,故称鸟官。人皇是三皇之一。”
“不错。”
方夫子扫了眼阿宝,三岁半的娃娃,第一天来,没必要为难她。
他正要翻页继续讲,阿宝举起小手。
“夫子!夫子!问我!”
方夫子愣了下,“阿宝姑娘,你今日头一回上课,不必......”
“问我嘛!”阿宝站起来,小凳子差点推翻,晏白赶紧扶稳。
方夫子想了想,挑个简单的。
“那老夫问你,‘天地玄黄’的下一句是什么?”
阿宝脱口而出:“宇宙洪荒!”
方夫子点头,“不错,那再下一句呢?”
“日月盈昃,辰宿列张!”
方夫子捋着胡须,这丫头背过?
阿宝越说越来劲,小手叉腰,一口气往下背:“寒来暑往,秋收冬藏,闰余成岁,律吕调阳......”
方夫子惊住:“三岁半就会背千字文,谁教你的?”
阿宝骄傲道:“我爹!我爹在翰林院当编修,每天回家都教我背书!他说三岁不识字,长大没出息!”
晏白酸了,“我七岁才背全《千字文》......”
阿宝拍拍晏白的胳膊,“太子哥哥别伤心,你虽然笨,但力气大呀!”
晏白:“......阿宝是在安慰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