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比比下次见面时,谁的更完整。”
苍容渊失笑,见月在梦中虽长到及笄,但说白了,终究只有七岁,并不知道交换信物,代表定情。
不知道也好。
窗外月光照见少年心事,来日方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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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婉音在床上躺了三天。
第一日,凤云昭派御医诊脉,送了几盒补品。
第二日,晏白去探病,他挺乐意的,还拉上萧元朗。
“婉音妹妹,你好点没?”
两个人的阳气隔着三步远,烘得刘婉音更难受了。
晏白放下礼物,“我们明天再来看你!”
刘婉音脸都绿了。
第三日,苍容渊去了,他站在门口,没进屋,隔着半开的门扇,问了句:
“好些吗?”
刘婉音撑坐起来,杏眼明亮,“殿下......”
“看来恢复的不错。”苍容渊转身离开,前后不超过三息。
刘婉音体内的噬魂煞翻涌不止,那日被阿宝弹出的半鬼之力伤了后,短时间内不敢妄动。
所有人都来过,带着关心,带着笑和礼物。
只是她还蒙在鼓里,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,并不知道,这些人早已扒了她的马甲,恨不得她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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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使团出发。
帝后亲自送行,场面隆重。礼炮九响,旌旗猎猎,三百人的使团队伍整装待发。
晏白举着油纸包,从车窗递给见月。
“姐!这个给你路上吃,御膳房今早出锅的肉干,我尝过,贼香!”
见月掂了掂分量,油纸包瘪下大半。
“你尝了多少?”
晏白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“就......一小块。”
见月没拆穿他,将肉干收进袖中。
萧元朗上前一步,抱拳行礼,“公主一路平安。”
见月说:“帮我照顾好弟弟,别让他把东宫拆了。”
萧元朗认真点头。
苍容渊站在最后面,他没往前挤,就那么远远看着。
见月的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他身上,两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对视,要说的话,叮嘱的事,这几日已经讲完了。
使团缓缓启程,苍容渊挥手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