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都没看。
阿宝抢过来端详,“渊哥哥,这帕子上绣的是什么?鸡?”
“是凤凰!”刘婉音拔高声调。
阿宝左看右看,“凤凰有这么丑吗?我娘扇子上的凤凰比这好看多了。”
她将帕子塞回去,“绣得不好就别送人,丢人。”
刘婉音手攥成拳,她盯着阿宝,那双丹凤眼天真无邪,没有恶意,是小孩子纯粹的直爽。
这种直爽,比刀子还利。
偏偏阿宝身边永远有人跟着。
苍容渊在左边,晏白在右边,见月路过也会牵她的手,如果他们都去上课,就由修罗王照顾阿宝。
阿宝被保护得像珍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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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一晃而过,到了见月和晏白的七岁生辰。
庆生宴设在昭阳宫正殿,御膳房备了两桌席,简单温馨。
晏白套了件红衣,金线滚边,精气神十足,打一早就在殿门口蹦跶。
见月穿月白裙裳,黑发盘起,清冷端庄。
苍容渊将锦盒递给见月,“打开看看。”
里面是个玉雕娃娃,一看就是见月。
玉雕不过掌心大小,却将她的眉眼、神态刻得入木三分,眼睛用两颗极小的黑曜石点缀,熠熠生辉。
“像吗?”苍容渊小心翼翼问。
“像。就是有点胖,我哪有这么圆润。”
苍容渊捏了捏见月的小脸,“怕你饿着,所以多刻了二两肉。”
晏白闹道:“哥,我的礼物呢?”
苍容渊摸出一本薄册子,《常用字三千·易错集》。
“我替你整理的,每天默十个,一年够用。”
晏白:“......哥,今天是我生辰。”
苍容渊:“所以送你最需要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