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?”
苍冥将昨夜至今的战况汇报了一遍,都没能敲开结界。
“你姨父说让我画......画那种......算了,本太子做不出那种下作事。”
苍容渊:“???爹,你会画画吗?”
苍冥:“......”
苍容渊也懒得追究是什么画,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结界还在,七彩梦丝泛着微光。
苍冥掏出一块碎石头,磨成歪歪扭扭的心形。
“本太子不敢用鬼气,只能徒手磨,磨了一个时辰,渊儿,你看像不像心?”
“不像,像肾。”
苍冥将石头透过窗缝扔进去,“小凤凰,那块石头是我的心,虽然磨得不太好,你将就看。”
屋内没声。
苍冥对儿子耸肩,“听见没?又不理我。”
苍容渊走到门前,抬手轻叩三下。
“娘,是我,渊儿。”
屋里依旧安静,门没开。
苍容渊又喊了一遍,“娘,我能进来吗?”
梦丝结界从中间裂开一条缝,门吱呀推开半扇。
苍冥往前迈了半步,结界啪地扎回去,把他弹开,只留给苍容渊一人宽的距离。
苍容渊侧身进去,门合上,结界恢复,加固了十层,从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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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整洁,桌上有几本书,翻到一半,书页折了角。
凤夜璃坐在椅子上,手里攥着那块心形碎石,眼眶红红的,但没哭。
苍容渊走过去,沉默跪下。
“娘亲,儿子有罪。”
凤夜璃低头看儿子,九岁少年跪得笔直。
“你跪什么?”
“儿子知道真相,却选择隐瞒,与爹做了一样的事。”
凤夜璃喉头一哽,她原以为渊儿也被蒙在鼓里。
“你何时知道的?”
苍容渊垂头回答:“百岁宴后没多久,爹为了夺走我手中的血亲玉,亲口说的。三个月大的我,虽然不会讲话,但听得懂。我害怕失去娘亲,一直假装不知。”
凤夜璃的心疼了下,泪水漫上眼眶。
难怪渊儿从小黏着她,只要看到自己,立刻变乖,却总用鬼火烧苍冥。
渊儿会说话时,喊的第一个字是“娘”。
他刚来人间,还未适应肉身,生了场大病,烧得迷糊时,嘴里念叨“娘,别走”。
......
凤夜璃以为,苍容渊亲近自己,是孩子对母亲天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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