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印裂开,关在里面的东西就跑了出来。普通怨魂,爷爷能收拾,但有一个,没被抓住。”
苍容渊停顿片刻,偏头看妹妹。
“噬魂煞。”
这个名字说出口,连桨声都安静一拍。
见月一直以为,自己和萧元朗是承受这个秘密的人,两人在梦境里挣扎、尝试、认命、反抗。
可哥哥怎么知道的?
苍容渊说:“萧元朗的记忆,娘用梦丝看过,你的梦,他也在做。而我是从我爹口中套出来的。”
苍冥坐在船尾,表情复杂,他被自家儿子当面拆台,不好发作,只能装聋。
见月攥紧袖口,她拼命隐瞒的一切,父母、姨父姨母、哥哥,全都知道吗?
“大家已经知道了?”
“嗯,你独自扛下六年,很坚强了。”苍容渊揉了揉妹妹的脑袋。
凤夜璃听着听着心里发酸,渊儿三岁时,连鞋都分不清左右,只因摔了一跤,放出个吞天灭地的邪祟。
“这事不怪渊儿。”
苍冥嗯了声,“守真子也说,封印迟早会裂,没有渊儿的那滴血,过几百年照样崩。”
但苍容渊不这么想,“因我起,我来收。”
见月阻止,“哥哥,不可!”
苍容渊按住她肩膀,“别急。我说的收,不是拿命去填。一家人一起想办法,总比你默默承受强。”
晏白从头听到尾,越听越迷糊,终于忍不住举手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什么是噬魂煞?好吃吗?”
苍冥捂住晏白的嘴,“你是太子,是储君,脑子能不能转一转?”
晏白被捂住嘴,嘟嘟囔囔:“那你倒是说清楚啊!”
苍冥松开手,一字一顿:“刘婉音就是噬魂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