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吗?”
苍容渊回过神,对上妹妹的目光,黑曜石般的瞳仁干干净净,对他只有纯粹的担心。
“没事,下午站久了,腿有点酸。”
晏白接话:“站了三个时辰能不累吗?哥哥比御花园的石头还能杵!”
苍容渊瞥他一眼,晏白闭嘴,埋头扒饭
周玄烬给儿子塞了个馒头,“朕都没你能拆台。”
一餐饭吃完,孩子们回芷兰院,玩一会儿,洗漱睡觉。
见月早早爬上床,钻进被子,难得利索。
苍容渊替她掖好被角,坐在床沿擦头发。
“今天很开心?”
“嗯。”
苍容渊手里的帕子停下,妹妹嘴角的弧度很浅,但她在笑。
见月极少笑,婴儿时不笑,会走路了也不笑,四五岁时偶尔笑下,也是被弟弟晏白掰的。
苍容渊没问原因,将帕子搭到架子上,也躺下。
见月挪过去,把脑袋搁在哥哥肩窝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?”
“或许过了今夜,我每天都能开心。”
开心这个词,对见月来说很奢侈。
苍容渊问:“是与你梦境有关吗?”
见月没回答,她要入梦看看,哥哥是不是真的能打赢噬魂煞?
苍容渊搂回去,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“天天开心就好。”
见月闭上眼,呼吸渐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