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他还护送过见月逃离......
每一次,萧元朗都死了。
死法不同,时间不同,但他在见月的噩梦里,从来没有活到最后。
见月觉得可惜,多么好的少年,不该搅和进这件事。
所以,当弟弟晏白选择伴读时,一眼相中萧元朗,她否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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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绪收回。
见月靠在哥哥怀里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。
杀过、逃过、求过、拼过、认过命,唯独没有做过一件事——
了解噬魂煞。
它真的毫无破绽吗?为何父皇能跟它同归于尽?
见月决定靠近它,日夜盯着它,看它吃什么、怕什么、想什么。
就算它伪装得再好,朝夕相处,总会露出破绽。
见月离及笄还有九年,这九年的时间里,先稳住噬魂煞,找到它的死穴,哪怕让自己与它同归于尽,也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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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芷兰院。
沈清端着托盘进来,热粥、包子、酱菜、鸡蛋羹。
苍容渊洗了手,帮见月拢好袖口,免得沾油渍。
萧元朗从客房走出,在门口站了一阵,没往前凑。
晏白朝他招手:“愣着干嘛?过来一起吃!”
萧元朗走到桌前坐下,沈清递来碗筷,他双手接住,道谢。
落座的位置,正对见月。
萧元朗抬眼看她,眼底是说不上来的歉意。
见月也在看他,冷冰冰地没有温度,不是恨,不是厌,是更复杂的情绪。
苍容渊给妹妹夹菜,又舀了半勺鸡蛋羹放她碗里。
“多吃点。”
见月端起碗,低头用膳,不紧不慢,每口细嚼。
晏白的吃法像是不同物种,他狼吞虎咽,一口气塞三个包子,桌上那盆摞了十二个包子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降。
萧元朗并不惊讶,似乎习以为常。
苍容渊赶紧抢了个包子,递给妹妹。
见月接过,再看弟弟,筷子在酱菜碟和鸡蛋羹之间来回扫荡,粥碗见底,嘴里还嚼着,一副不够吃的样子。
她掰开包子,一半送到弟弟跟前。
“给你。”
“谢谢姐姐!”
晏白从不拒绝食物,尤其是姐姐赏的。
苍容渊在桌下踢了弟弟一脚,意思是“你姐姐自己都不够吃”。
晏白浑然不觉,大口咬下去,还冲萧元朗比大拇指。
“我姐对我最好!”
廊下,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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