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母亲,又瞥向弟弟,只挤出三个字。
“说不清。”
晏白急了,“说不清就是没原因!母后,我不换!”
凤云昭沉吟,女儿的直觉,她向来重视。见月说不出理由,可能是她不知道怎么表达。
“这样吧,先让萧元朗来宫里待三天,试试看。见月,你也留意着,若真有不妥,告诉母后。”
见月应下。
晏白跑去找苍容渊报喜,“哥哥!我选了个伴读,比我大两岁,拳头硬!”
苍容渊正在抄写《中庸》,淡淡回道: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你虽拳头硬,但脑子不行。”
晏白气得跺脚:“你们都偏心!姐姐说什么你们都说好,轮到我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”
苍容渊笔尖一顿,“谁还说你不行?”
“姐姐呀,她不许我选萧元朗,母后就让那小子先来试三天!凭什么姐姐选的人能直接定下?”
苍容渊搁下毛笔,红瞳微眯:“萧元朗什么时候进宫,让我也瞧瞧。”
晏白顿时蔫了,心虚道:“他......该不会真有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