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靠近,站在门外,指尖凝出鬼气,鬼气如丝线般飘向见月,刚触及见月周身三尺,被莫名弹回。
“有东西挡住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探查不进去。”苍冥面色一变,“有股力量包裹这丫头,这股力量很奇怪,且充满敌意。”
凤夜璃凝出七彩梦丝,小心翼翼探向见月,试图查看究竟是什么,让这孩子如此害怕?
梦丝靠近,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,同样被弹开。
“连梦魇术都进不去?”
苍容渊盘坐在地,将见月搁在腿上,耐心哄着,还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,别怕。
见月的颤抖一点点减弱,哭声渐歇,气息慢慢平稳,小手死死攥紧哥哥的衣襟。
周玄烬立在一旁,沉默,目光压得极低。
凤云昭伸手摸女儿的额头,冰凉,比平日还要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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丞相府,洞房。
红烛轻跳,映得满室通红。
白骨夫人端坐在床沿,熟悉的脚步声终于靠近。
凤星河推开门,虽有解酒丸,但也醉了七分。他晃进洞房,走路有点飘,但眼神还算清亮。
“骨娘。”
凤星河拿起秤杆,颤着手去挑盖头。
第一下没对准,秤杆戳到凤冠上声。
第二下,稳了,红布被挑起,从右往左,缓缓滑落。
烛光下的脸,明艳照人。
凤星河盯着看了许久,忘记下一步该干什么。
“看傻啦?”白骨夫人娇羞道。
凤星河回过神,端起合卺酒,递到她面前。两只葫芦瓢盏以红线相连,他一只她一只,交臂而饮。
酒辣,呛嗓子。
“骨娘,我们终于成亲了。”
“嗯,成亲了。”
凤星河俯身去吻她的唇,却被白骨夫人反手按向床榻,红烛摇曳。
“夫人?!”
“夫君,别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