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捂得温热,不多不少,刚好是活人该有的温度。
“夫人客气。”白骨夫人浅笑,余光瞥向凤星河。
小郎君正傻愣愣地看着她,眼睛都直了。
萧氏将白骨夫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,从头到脚细细打量,越看越满意。
“早就听星河说起你,今日一见,比他描述的还要好。”
“夫人谬赞,星河常与我提起家中长辈慈爱,果然如此。”
萧氏笑得合不拢嘴,转头对凤远道说:“老爷,你瞧这孩子多会说话。南越气候湿热,来京城可还习惯?”
白骨夫人信手拈来,“京城四季分明,比南越舒爽,只是初来时人生地不熟,多亏大家照拂。”
萧氏关切道:“听说郡主会武,跟我大女儿一样。”
凤星河早就给父母打过预防针,说这位郡主自幼习武,武功了得。以防骨娘哪天不小心露了身手,吓到父母。
白骨夫人抿唇一笑:“略通骑射罢了。家父常说,女子既要有咏絮之才,也该有自保之力。”
凤远道默默观察,这女子虽出身王室,却不骄不躁,言谈举止间,有寻常闺阁女子没有的大气。
周玄烬见时机差不多,凤家二老已被哄得服服帖帖,含笑开口。
“星河与郡主情投意合,堪称佳偶。不如朕下旨赐婚,以彰吾朝与南越邦交之好。”
皇帝亲自赐婚,乃天大的荣耀。
凤远道和萧氏连忙跪地谢恩,凤星河也跟着跪下,心头欢喜。
白骨夫人只是优雅福身,周玄烬心知肚明,让大家都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