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前。”凤夜璃答得从容。
“家中可有亲人故去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可曾去过坟地、荒宅、或阴气重的地方?”
凤夜璃垂眼,适时露出为难,“不曾。就是忽然开始做噩梦,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,一回头又没有。”
柳衍将铜镜对准凤夜璃,镜面泛起涟漪,从头到脚,墨雾缠绕,浓得像裹了件黑纱衣。
柳衍手一抖差点把镜子摔了,这位夫人要么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极阴之体,要么......就是跟某位鬼王同吃同睡了三年五载!
(祖师爷保佑,这单生意得加钱......不对,得跑路!)
“施主。”柳衍收起铜镜,强作镇定,“缠在您身上的,不是普通的孤魂散鬼,是只很强的鬼,他日日跟在您身边。”
凤夜璃攥住袖口,“道长,能驱走吗?”
柳衍沉吟,“贫道可以试试,但这等品阶的鬼气,普通符纸压不住,需阵法净化。”
凤夜璃问:“什么阵法?”
柳衍站起身,走到殿后,掀开一道帘子,帘子后是窄窄的甬道,通往后院。
“施主若信得过贫道,请随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