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呼?”
“贫道柳衍,游方散修,云游至京城。”柳衍拱手行礼,动作规矩,不谄媚也不倨傲。
凤星河看他,“你说我被女鬼缠身,有何凭据?”
柳衍从袖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,镜面古朴,边缘刻着不认识的符文。
他将铜镜对准凤星河腰间,镜子里,一缕黑色雾气缠绕腰上,若隐若现,像丝带,绕了好几圈。
凤星河愣住,用手去抓黑雾,什么也没有,可铜镜里,分明还在。
“这是鬼气残留。”柳衍收起铜镜,解释说:“她是个品阶极高的女鬼,看不出来历。”
凤星河想起歌坊那晚,韩子墨设局陷害,他烂醉如泥,是骨娘将他从三个男人眼皮底下卷走。
他不是没疑惑过,只是没往鬼的方向想。
柳衍诚恳道:“公子若信得过,贫道可替你驱除这女鬼,阴阳殊途,女鬼缠身,折损阳寿。”
凤星河摇头拒绝,“不必,我身边没有鬼。”
柳衍一怔。
凤星河说完这话,也觉得心虚。
骨娘到底是什么,人还是鬼?
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她救过他,从未害过他。
仅凭一面铜镜,就要把人家驱除?凤星河做不出这种事。
柳衍沉默几息,没有坚持,他掏出一张名帖递过去。
“日后若遇到麻烦,可来城外空山观找贫道。”
凤星河接过,薄薄一张黄纸,字迹端正——空山观,柳衍。
“多谢道长。”
凤星河离开,穿过两条街,买了份豆花,两根油条,四个肉包子。
他也不知道骨娘爱吃什么,记得在望月楼吃饭时,一桌菜,她就喝了半壶酒,菜没怎么动。
城南别院的门半掩着。
凤星河推门进去,顿时愣住。
前几日还荒草及膝、蛛网遍布的院子,干干净净。地面扫过,石阶洗得露出青色纹路,连墙角的苔藓都刮过。
院中那棵海棠树虽落了叶,枯枝却被修剪整齐。
正屋大门敞开,桌椅一尘不染,窗台上摆放一只白瓷瓶,插着三两枝红艳艳的山茶。
白骨夫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阴间没有太阳,人间有,暖洋洋的,舒服。
这间院子,是骨将们连夜清扫干净的。
凤星河将吃食摆好,“你天没亮就走了,应该还没有用早膳吧。”
白骨夫人端起豆花舀了一勺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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