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,见月喜欢盯着空气,偶尔看人,那双眼睛能将人看得头皮发麻;晏白不怕人,就是力气太大,将苍冥的手臂都踢疼了。
“那就办家宴,把爹娘和星河接进宫来,吃顿饭就行。”
正说着,苍容渊从外头跑进来,手里举着一张纸。
“娘亲、姨母,夫子表扬渊儿字写得好!”
纸上是“见月”二字,歪歪扭扭,但比半个月前进步不少。
沈清提着药箱,来给凤云昭针灸,走到殿门口,听见里头传出笑声。
苍容渊嗓门最亮,“娘亲你看,妹妹抓我头发!”
凤夜璃笑道:“妹妹喜欢你,才抓你。轻点掰,别弄疼妹妹的手。”
沈清走进殿内,绕过屏风。
凤云昭抱着晏白,小胖子正啃手,口水滴答。
凤夜璃坐在榻边,见月趴在她膝头,一只手揪着苍容渊的头发不撒,苍容渊歪着脑袋配合妹妹。
“娘亲,妹妹力气好大!”
沈清脚步顿住,脑子转了两圈,没转过弯。
大皇子是贵妃所出,喊贵妃娘亲,没毛病。
可......
凤云昭瞧见沈清进来,招手,“来了?正好,左肩也有些酸,一并扎了吧。”
沈清压下疑惑,走到榻前放下药箱,取出针包。
苍容渊礼貌打招呼,“沈医官好!”
“大皇子好。”沈清笑着应了。
凤云昭躺好,沈清为她针灸,手法娴熟,不过片刻功夫,十余根银针落入穴位。
苍容渊好奇靠近,蹲在榻边数,“一根、两根......姨母,扎这么多针,疼吗?”
姨母?
沈清的视线从银针挪到苍容渊脸上,是她听错了吗?
大皇子喊皇后,不是“母后”,而是“姨母”?
凤夜璃正在逗见月,没留意有何不妥。
凤云昭倒是有所察觉,看了眼沈清不太好的脸色,没说话。
针灸完,沈清匆匆收拾好药箱,连退三步。
“皇后娘娘好生休息,臣......臣过两日再来请脉!”
后退时,自己绊了下自己,往后仰去。
一只手从背后托住沈清肩膀,没让她摔倒。茶香混着龙涎香,是皇帝的气息。
“当心。”
周玄烬刚从御书房回来,低头看沈清慌乱的模样,眉心微蹙。她向来沉稳,怎么慌成这样?
苍容渊听到动静,跑过来,红眼睛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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