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叫什么名字。”顾修远语气温和,一字一句说得清楚,“你就告诉他们,小字容渊。”
苍容渊不明白,“小字?”
“对,小字。容纳百川,深不可测,容渊二字放在一起,是个极好的名字。”
顾修远顿了顿,“但不要提自己姓苍,能记住吗?”
苍容渊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,但夫子说话的模样,就像娘亲叮嘱他重要事情时,那般认真、郑重、不容商量。
“记住了。”小家伙点头,又重复一遍,“渊儿小字容渊,不说姓苍。”
顾修远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乖。来,咱们继续写字。今日夫子就教你写‘容渊’二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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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月影台。
凤夜璃给儿子洗手换衣,苍容渊身上沾了墨,指甲缝里全是黑的。
“娘亲,夫子今天教渊儿写名字。”
“嗯,写得好吗?”
“好!”苍容渊仰着小脸,天真道:“夫子说渊儿的小字是容渊,以后对外只说这个,不能说姓苍!”
凤夜璃擦手动作猛地顿住,扭头看向正歪在躺椅上的苍冥,苍冥也听到了。
夫妻对视一眼,他们忘了叮嘱儿子,在外人面前不能报姓。
苍冥坐直,“这老头倒是识趣。容渊二字单拎出来,既是名,又不露姓,旁人只当是小字,不会多想。”
凤夜璃拧着的眉头,松了,“顾先生既已主动教孩子隐瞒,便是选择装糊涂。咱们也装不知道,以免越描越黑。”
苍冥将儿子抱到腿上,“渊儿,以后别人问你名字,就说小字容渊。记住没有?”
苍容渊使劲点头,“夫子也是这么说的!”
苍冥将儿子颠了两下,“等你十八岁,封印解开,回了......”
凤夜璃一巴掌拍在苍冥背上:“又在胡说什么呢!”
她转头对儿子柔声道:“渊儿,别听你爹瞎说,在外面,不可以讲家里的事。记住,对外,你是小皇子,至于为什么,等渊儿长大了,娘亲再告诉你原因。”
苍容渊红眼睛滴溜溜转,伸手揪住苍冥的耳朵。
“爹爹又瞎说!上次还说娘亲是你绑到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