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环佩叮当。
才俊们则在另一侧的水榭里,吟诗作赋,时不时隔着水面,朝对岸投去目光。
凤夜璃没有露面,她坐在阁楼上,视野极佳,能将整个漱玉园尽收眼底。
苍冥为陪伴凡人之躯的儿子,收敛所有鬼气,就连惹眼的猩红眼眸,也被鬼术覆上,化作寻常人的墨黑。
他换上淡蓝锦袍,玉冠束发,鼻梁高挺,轮廓凌厉分明。
凤夜璃不经意瞥见丈夫,脸倏地红了。
这男人收敛鬼气后,反添人间贵公子的风流气度。
苍冥倚在窗边,修长的手指把玩拨浪鼓,摇得咚咚响,他注意到妻子的目光,还有脸颊上的那抹红,邪魅一笑。
“看什么?为夫比下面那些庸脂俗粉,好看多了吧?”
凤夜璃害羞地移开视线,望向窗外,楼下的凉亭里,几位贵女正在展示才艺。
苍冥将拨浪鼓往案上一搁,俯身凑近,顺着妻子的视线看去,毒舌点评,毫不留情。
“穿绿裙的那个,古琴弹得跟锯木头似的,调都跑到护城河外了。”
凤夜璃接话,“那是光禄寺少卿的女儿,琴技平平,但胜在姿态优美。”
苍冥嗤笑,又指向另一边,“那个穿粉衣的,腰比你差远了,跳什么舞?我担心她再转两圈,会扭到腰。”
“还有那个写字的,”苍冥没完没了的点评,“她笔力虚浮,墨汁滴了一桌,连渊儿都不如。”
凤夜璃拍掉他的手,“少说两句。星河相亲,又不是给你选妃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苍容渊到了满地跑的年纪,他抱着香薰球,在毯子上滚了两圈,觉得无聊。
小家伙抬头见父母正在说话,大眼睛骨碌碌一转,从地上站起来,贴着墙根,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,门没关严,他侧着身子,挤了出去。
走廊上铺着木板,踩上去声音不大,苍容渊顺着楼梯,手脚并用地往下爬。
楼下,水榭旁。
吏部侍郎家嫡女李氏,正在案前作画。
周围一圈贵女,满口奉承。
“李姐姐这幅《牡丹锦鸡图》,笔触细腻,设色雅致,真真叫人叹服。”
“可不是,放眼京城,谁不知李姐姐才貌双全。”
李氏面带矜持,手腕悬空,正要在画卷留白处落款。
苍容渊顺着回廊跑来凑热闹。他个子矮,视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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