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核对各家闺秀的家世、品貌,连座次安排都画了三版。
苍冥在隔壁将儿子哄睡,回来时,见自家媳妇埋在纸堆里,头也不抬。
“小凤凰,都亥时了。”
“嗯,你先睡。”
苍冥走到桌前,拿起一张帖子,上面写着:
【吏部侍郎嫡女李氏,年十六,擅琴棋。】
另一张写着:【翰林学士之孙女,年十五,工书画。】
“星河才十六,又不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,至于你这么操心?”
“你懂什么,好姑娘都是要提前相看的。”
苍冥拉开椅子坐到她对面,“本太子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夫君重要,还是你弟弟重要?”
凤夜璃笔尖停顿,抬头见苍冥一脸正经,那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,想了想,说:
“你重要,但弟弟的诗会更重要。”
“凤夜璃,你再说一遍!”
凤夜璃搁下笔,“诗会五日后就办,宾客帖子还没发完,宴席菜单刚定,场地布置还要抽空去看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苍冥已瞬移到她身后,将凤夜璃拦腰抱起。
“夫人既然这么忙,为夫只好亲自来讨要关心了。”
“放我下来!这些帖子明日就要发出去。”
凤夜璃惊呼间,已被带至床上,压入锦被。
苍冥单手解开衣带,露出精壮的胸膛,俯身咬住她耳垂,声音沙哑。
“整整两日,你跟本太子说过的话,不超过二十句,有你这样对夫君的吗?!”
凤夜璃刚要反驳,就被炙热的吻封住红唇,衣襟也被挑开,一道鬼气化作细绳,将她手腕缚在床头。
挣扎间,衣襟滑落,雪白的肌肤莹润光泽。
苍冥眸色暗沉,“夫人可知,这两日为夫是如何熬过来的?”
“你......嗯......轻点......”凤夜璃的声音又娇又软。
苍冥的回答听不真切,大约是“不行”两个字。
青丝纠缠,锦被起伏。
弟弟的诗会,只好明天再操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