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也硬了几分。
“那些弹琴唱曲的男子,多是逢场作戏,贪图你的银钱。你......还是少来为妙。”
说完拱手行了个书生礼,不敢看白骨夫人的眼睛,转身离开。
白骨夫人坐在原处,半晌没动。
那个清秀小倌进来,眼巴巴地盯着桌上的银票,咽了咽口水。
“夫人,那位公子走了,奴家再给您弹一曲?”
“出去!”白骨夫人团扇一挥,扫出一阵阴风。
小倌打了个寒颤,不敢停留。
白骨夫人将银票收好,走到窗边,推开窗棂。
楼下,凤星河登上马车,车帘放下,背影消失。
白骨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明明没有心跳,却莫名烦躁。
这棵嫩树,砍到一半,斧头卡在树干上,拔不出来了。
消息很快传到皇宫。
凤云昭听完影卫汇报,对妹妹道:“这下可放心了?”
“嗯,还好是个误会。”凤夜璃摊开一个小册子,“星河到了议亲的年纪,我有留意几家书香门第的闺秀,姐姐瞧瞧。”
凤云昭没接名册,“先别急着定人选。既然弟弟喜欢读书,不如办个诗会?让他相看一二,挑个合心意的。”
凤夜璃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“既能考校才学,又能看看品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