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星河这日休沐,揣着银票,直奔长安街。
醉云阁前段时间出事,原先的老鸨被官府抓走流放,换了个新管事,姓花。
花妈妈八面玲珑,见凤星河气质清贵,迎上前去招呼。
“这位公子,想听曲儿还是看舞?”
“我来替一位姑娘赎身。”
花妈妈眼睛一亮,赎身可是大买卖。她引凤星河来到账房,翻出厚厚的名册。
“公子好眼光,看上咱们阁里哪位姑娘,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她叫白骨。骨头的骨。”
花妈妈眉头拧起,“白骨?这么晦气的名字,咱们阁里哪有这姑娘?”
凤星河急了,“怎么会没有?她前两日还在。模样极美,常穿红裙,眼角微微上挑,手里总拿把金线团扇。”
花妈妈将名册从头翻到尾,又叫来几个龟公盘问,皆摇头。
“公子,您真记错了。咱们这儿牡丹、芍药、翠儿都有,真没叫白骨的。您描述的这位天仙,若是阁里的姑娘,早该是头牌,我怎会不知?”
难道骨娘骗他?还是被转卖了?
凤星河离开厢房,忽而听到熟悉的笑声,他闻声望去,穿过雕花木栏,一眼看到雅间里的白骨夫人。
白骨夫人慵懒地靠在椅子上,红裙旖旎,裙摆垂落在地,笑盈盈地盯着对面弹琵琶的男子。
“在那!”凤星河指向雅间,“就是那位姑娘!”
花妈妈看去,先是一愣,随即捂嘴笑出声。
“哎哟,凤小公子,您可真会开玩笑。那位不是咱们阁里的姑娘,是咱们的贵客!”
“贵客?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花银子听曲的主顾呀。这姑娘出手阔绰,每次来都包下天字一号房,专点咱们阁里长得最俊的小倌弹琴。她可不是卖笑的,是来买笑的。”
顾客?
雅间里一曲终了,白骨夫人捏起一枚银裸子,抛进弹琴男子的怀里。
那男子生得唇红齿白,面若桃花,接住赏钱,羞答答地凑上前,替她斟酒。
白骨夫人端起酒盏,不经意抬眸,正对上凤星河呆滞的视线。
她红唇微张,眼底漾起细碎的光,冲他招了招手。
凤星河双腿像灌了铅,拖着步子走过去。
弹琴的小倌剥了颗葡萄,正要喂到白骨夫人嘴边。
凤星河见到胸口闷得慌,他拉开椅子,沉默坐下。
白骨夫人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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