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孕,肚子微微隆起。
“拔舌头那是死了以后的事。活着的时候,得让他们将吐出来的脏水,一滴不漏地舔干净。”
凤夜璃说:“弟弟心性纯良,读书读得多,没经过这阵仗。暗处那只手,摆明冲凤家,冲姐姐来的。”
单凭那首诗,就是借机针对皇后。
凤云昭语气闲散:“文人相轻,最重名声。既然他们说星河是靠裙带关系,那就剥了这层裙带,让他们看看,真金白银的才学。楚临渊已经去办了。”
周玄烬自从换了种疗法,不再孕吐,气色也好了不少,他在一旁补充。
“朕以私人名义,请了三位辞官归隐的大儒。这三位脾气又臭又硬,在文人里有绝对声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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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京城最大的酒楼——摘星楼,张灯结彩。
一纸帖子送遍京城文坛,邀请本届所有金榜进士,于摘星楼公开比试。
帖子上没有落款,只盖了一方朱印,印文是四个古篆——以文会友。
另附一行小字:
【彩头是黄金千两,外加三位大儒的举荐信。】
噱头够足。
“这是谁的手笔?摘星楼包场一日,少说几千两银子。”
“裁判的名单你看了吗?南边的陆敬堂、北边的孙怀远,连江左书院的何正清都来了!这三位,哪个不是文坛泰斗?”
摘星楼人满为患,文人学子蜂拥而至,连看热闹的百姓,都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。
大堂中央搭起高台,长桌排开,笔墨齐备。
本科四十名进士,实到三十七人,另外三个称病不来,都是排名靠后、心虚的。
顶层天字号包间里,凤夜璃临窗而坐,视野极佳。苍冥剥着松子,往她嘴里塞。
至于儿子苍容渊,这里人多眼杂,担心他惹出麻烦,留在皇宫玩。
“这赌局的赔率倒是有点意思。”凤夜璃看楼下开出的盘口,买凤星河进入前十的,极少。
苍冥冷哼,“一群有眼无珠的凡人。小凤凰,咱们将兜里的冥币全押上,赢光他们。”
“阳间不收冥币。”凤夜璃从袖中掏出一沓银票,递给门口的小厮,“去,押一万两,买凤星河。”
铜锣声响,全场安静。
主事宣布比试规则,“今日比试,分两场。首场赛诗赋,选前十名入围;次场考策论,决出前三甲。”
彩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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