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许跟着。”
苍冥抱起人儿,大步走向床榻。
“本太子现在就要......回门。”
红帐垂落,烛影摇曳。
云雨初歇,苍冥压着凤夜璃不肯起身,“按习俗,归元节后三日,夫妻必须同回娘家,否则会倒霉三百年。”
凤夜璃推他,“哪来的习俗?”
苍冥振振有词:“本太子刚定的。不信就再来一次,到夫人信为止。”
凤夜璃被他闹得双颊绯红,“堂堂鬼太子,怎这般无赖?”
“为夫只对你无赖。”
翌日,苍冥拎着儿子,跟媳妇回人间。
往年过节,宫里总要摆百官宴,但周玄烬讨厌闹腾,大笔一挥免了,转头让德全派马车,将丞相府一家三口接进了宫。
暖阁里地龙烧得旺,红梅插在汝窑瓷瓶中,暗香浮动。
凤远道、萧氏与凤星河规规矩矩地行了礼,被周玄烬赐座。
内殿珠帘挑开,凤夜璃抱着儿子出来,身后跟着姿态闲适的苍冥。
萧氏刚端起茶盏,手一抖,茶水险些溅在裙摆上。
她飞快地瞥了眼苍冥,又极其隐秘地看向周玄烬。
周玄烬正给凤云昭剥橘子,被岳母这眼神看得有点不自然。
凤远道在桌下踢了妻子一脚,示意她收敛。
皇家秘辛,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,这借腹生子的荒唐事,就当瞎了没看见!
“岳父,岳母,今日是家宴,无需拘礼。”周玄烬将剥好的橘子放在凤云昭碟中,语气温和。
凤远道连声应是,坐姿却比上朝还要端正。
一家人围坐圆桌,菜肴丰盛,苍容渊格外乖巧,坐在母亲怀里啃着软糕,没吐火,也没放鬼气。
凤星河坐在末座,有些心不在焉,筷子没动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