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
“给你的。”
沈清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急忙摆手,“臣住在女医堂就好,这也太——”
凤云昭在石凳上坐下,“女医堂拥挤嘈杂,配药看诊都不方便。宫里那么多上了年纪的老嫔妃,你也算替本宫分忧,住好点,不为过。”
理由说得妥帖。
沈清没再推辞,她在宫中一年,深知皇后行事果断,说定的事,驳也驳不回去。
“多谢娘娘。”
凤云昭语气温柔,“殿名‘清心’,取‘清净无染,心如明镜’。你安心住着,无论宫里发生什么,此处都是你的净土,无人打扰。”
沈清总觉得皇后今日格外不同。
以前,皇后对她是礼遇,隔着君臣的距离,今日,少了那层疏离,多了关心。
“娘娘对臣,太好了。”
凤云昭没应这话,走出清心苑,宫女赶紧撑伞跟上。天阴了,乌云从西边压过来,要下雨的样子。
走出几十步远,凤云昭停下脚步,回头望了一眼。
沈清立在院门口,素衣映着灰蒙蒙的天,就这么干干净净地站在那儿,对凤云昭弯腰行礼。
凤云昭收回视线,往前走,“德全,清心苑的日常起居,照从五品女官的规格来,再派两个手脚勤快、嘴巴紧的宫女,过去伺候。”
“老奴记下了。”德全抱着拂尘,颠颠跟上。
拓跋雪的仇,凤云昭替她记着。
但沈清就是沈清,她既不愿沾染尘埃,这辈子,就干净地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