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躺在乾安宫里苟延残喘的老东西,连畜生都不如。
“姐姐......”凤夜璃担忧道:“姐夫若是知道了......”
“不能让他知道,至少现在不能。”凤云昭立刻道。
这桩桩件件,对周玄烬而言,能将他拖入更深的深渊。
他会疯的。
哪怕用最残忍的方式,将周淮琰凌迟,那刻进骨子里的恨意,都能日夜折磨周玄烬。
凤云昭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。
“杀周淮琰,太便宜他了。我只想让陛下,能过去心里的那道坎。”
凤夜璃心知,姐姐已有筹谋与决断。
“姐姐想怎么做?”
凤云昭说:“这个仇,我替拓跋雪报,也让她的转世——沈清,亲手报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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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妹俩穿过长长的宫道,来到乾安宫,这里曾是至高权力的殿宇,此刻死寂一片。
禁军守卫见到姐妹俩,立刻躬身行礼。
凤云昭下令:“所有守卫,离开乾安宫,退到一里之外,没有本宫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。”
禁军统领虽有疑惑,但这皇宫,连陛下都听皇后的。
他不敢多言,抱拳应诺,迅速指挥手下散开,顷刻间,殿外空无一人,退得干干净净。
凤云昭推开殿门,殿内昏暗,几盏宫灯微弱地亮着,空气中是药汁的气味。
姐妹俩走进去,脚步声在大殿回荡,更显沉闷。
周淮琰躺在床上,形容枯槁,双目紧闭。
凤夜璃指尖溢出一缕鬼气,贯入他眉心。
周淮琰的身体一颤,双眼霍然睁开,眼神从迷茫,转为极致的惊恐。他喉间发出“嗬嗬”音,想呼救,无人回应他的绝望。
凤云昭远远站着,冷眼欣赏周淮琰在床上挣扎,那副模样,像一条被困在网中的鱼,徒劳地扭动。
这,不过是痛苦的开始。
“周淮琰,你知道吗,如今你已是废帝,受万人唾弃。取代你的,是周玄烬。”
周淮琰瞪大眼睛,艰难地发出一个名字:“景承......我的景承呢?”
那是他最后的依仗,最有希望的儿子。
凤云昭讥诮道:“周景承呀?他现在是将军,替周玄烬镇守边关,看门护院呢。”
周淮琰愤怒与屈辱交织,他的亲生儿子,竟成了野种的看门狗!
凤云昭继续道:“你以为,拓跋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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