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开一副温养胃气的方子,陛下每日按时服用。另,饮食需清淡、温热、忌生冷辛辣。”
这些话,与御医说的并无差别。
可周玄烬,听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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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丞相府,凤云昭一路无话。
周玄烬握住她的手,“星河病情好转,你该高兴才是,怎么反倒闷闷不乐?”
凤云昭抽回手,掀开车帘望向窗外。
年关将至,天空飘起了雪花。
凤云昭叫停马车,径自下了车,伸手接住一片雪花,看着它在掌心融化。
“宫外的雪,比宫里好看。”
周玄烬跟上,为她撑伞,听到这话,心头一紧。
“昭儿......不喜欢皇宫?”
凤云昭抬眸望向远处,“不是不喜欢。只是宫墙太高,连雪都显得拘束。”
周玄烬眸色转暗,“昭儿是说雪,还是说朕?若嫌朕粘得太紧......昭儿只能忍着。”
凤云昭转身回马车,她扶着车辕回首,定定看了眼周玄烬,言语意味深长。
“陛下这般粘人,或许,哪天就不粘了。”
周玄烬眉头微蹙,伸手拦住她上车。
“昭儿今日说话,怎句句带刺?朕哪里惹你不痛快了?”
凤云昭压下心头那点酸涩,转移话题。
“陛下多虑了。臣妾只是在想,沈姑娘医术精湛,若能治好星河的病,该好好赏赐才是。”
她又提起朝中要务:“江南雪灾的折子今早送到,回宫后,还要与陛下商议赈灾事宜。”
周玄烬凝视她片刻,终是顺着她的话接下去。
两人登上马车,车帘垂落,凤云昭眼底的黯然,恢复一贯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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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对皇帝的胃病格外上心,翻遍医书古籍,将所有关于胃疾的记载,一一比对,想为陛下寻到最好的方子。
凤星河头疼的毛病已好了大半,见沈清整日埋首于医书,有些过意不去。
他为她送去一盏清茶,“沈姑娘,你是如何入宫的?”
沈清浅笑道:“是皇后娘娘带我来的。”
“那你往后,有何打算?”凤星河问得生涩,他不曾与哪个女子,这般近距离交谈。
沈清眼神很干净,“师父说,我的缘法在红尘。如今看来,这缘法,或许是行医救人。”
凤星河觉得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,心里自有一方天地,清净而坚定。
他又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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