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她光滑的美背,瞳孔里的光一点点散开。
为什么?
哪怕自己把心掏出来捧到她面前,她依旧不愿对自己,完完全全地敞开心扉。
周玄烬要的是毫无保留的爱,刻进骨子,融进血液,不掺半点杂质。
就像,他对她。
但在凤云昭心里,帝王的爱,是这世上最靠不住的春水。今日能载舟,明日便能覆了她这叶孤舟。
想起最初,自己要的,不过是凤家的安稳,却意外收获了周玄烬的真心。
她,知足了。
凤云昭默默地告诫自己,一遍又一遍。
(别贪心,千万别贪心。)
周玄烬从背后贴了上来,将她死死按进怀里。
“昭儿,朕还想要你,不够,永远都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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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凤云昭醒来时,身侧的位子已经凉了。
凤云昭洗漱完,叫来德全。
德全以为商议桂花宴的事,恭敬道:“皇后娘娘,陛下走时吩咐过,礼部那边已经开始筹备,若哪不合心意,娘娘只管拿主意。”
凤云昭吩咐道:“凡京中四品以上大员,府中适婚子女,均可来参加此次宴会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把楚临渊叫来。”
德全应下,退着步子离开。他也是后来才知道,原来在宫里的那个“小渊子”,是萧将军身边的校尉,专门为娘娘办事。
楚临渊自东陵城,将东陵王的家眷押入京城后,一直留在驿站,没有回北境述职。
因为皇后娘娘,不许他走,要将他培养成亲信。
从校尉变密探,是另一条完全不一样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