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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结果呢?把自己弄得尸骨无存,魂飞魄散。
周玄烬说:“昭儿,答应我,永远别学那个蠢女人。”
凤云昭收紧怀抱,低头,吻去他眼角的泪。
“好,我们生同床,死共穴。”
“那一言为定,不准失言。”
北境有个传说,雪原狼一生只认一个伴侣,若伴侣死去,便会自断喉咙。
周玄烬从地上站起来,方才的崩溃被冷静取代。
他走到龙床边,俯视昏睡不醒的皇帝。
“挫骨扬灰......乱葬岗......似乎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昭儿,你说,把他做成人彘,每日只喂猪食,让他看着自己的四肢被野狗啃食,会不会更有趣?”
“或者,等他流干了血,再把骨头一根根拆下来,磨成粉,撒进御花园里当花肥。”
周玄烬说的每一个字,都透着入骨的恨,他要百倍奉还。
“殿下,”凤云昭走到他身边,“若你用这般手段,与周淮琰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臣妾希望你能做千古明君,这江山,这百姓,还等着你开创盛世。”
凤云昭顿了顿,继续道:“如果你现在,还无法理智地处理周淮琰,不如先等等,让他成为一面镜子,等你哪日看清镜中自己,再处置他也不迟。”
周玄烬问:“昭儿是怕我变成疯子吗?可若我本就是疯子呢......”
“那臣妾就做锁链,拴住你。”凤云昭迎着他的目光,“殿下若要坠入深渊,臣妾定会拉住你,或者,陪你。”
周玄烬冷静下来,“好,都听你的。孤的昭儿,总是这般心软。”
凤云昭没接话,心软?她若心软,坟头草都三尺高了。
她只是不想周玄烬变成一个,只知杀戮的疯子。
两人离开乾安宫。
周玄烬吩咐道:“陛下操劳国事,龙体抱恙,需静养。传太医院的人好生伺候,汤药、膳食,一概不能断。”
德全低着头,连声应下。
他听得明明白白,太子殿下的意思是,让皇帝活着,但只是活着。
“另外,”周玄烬顿了顿,“乾安宫上下,所有人,不许踏出宫门半步。若有半句闲言碎语传出去......”
“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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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东宫,周玄烬坐在桌案前,为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明日早朝,孤该以何种身份,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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