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呢?”
周玄烬打断两人的对话,任谁都能看出,他很不开心。
凤夜璃起身,盈盈一拜,“回殿下,姐姐说,她已在京郊大营备下考题,只等殿下前去应试。”
“出题?”周玄烬的眉心蹙得更紧。
凤夜璃取出一封信,奉上:“这是姐姐给殿下的。”
信笺轻薄,周玄烬接过,展开,上面是一行熟悉的笔迹:
【三殿下想堂堂正正比一场,太子殿下敢接吗?】
“呵。”
极轻的冷笑自周玄烬喉间逸出,他五指收拢,将信捏成一团皱巴巴的废纸。
“她亲自去军营,就为了帮周景承给孤下战书?”
语气中的醋意与占有毫不掩饰。
萧晚歌就算反应再迟钝,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太子对即将临盆的二表姐不闻不问,却字字句句不离大表姐。
这让萧晚歌心里更不是滋味,说不清的嫉妒涌上心头、。
从小到大,只要凤云昭在场,自己便沦为陪衬。明明自己是将门之女,武艺不差,可偏偏总被大表姐压一头。
这份不甘心,让萧晚歌故作天真地插话,意图挑拨。
“大表姐也真是的,她怎还去帮着外人。”
“我记得,三殿下曾在父亲军中历练过几年,每年寒暑,大表姐去北境探亲时,总与三殿下形影不离,感情好得很呢。”
这句话对周玄烬确实有效,他脑中立刻勾勒出一幅画面,凤云昭和周景承并肩策马、言笑晏晏。
“听见没?”苍冥在周玄烬耳畔低笑,幸灾乐祸,“青梅竹马呢。你这顶帽子,可绿得发光呀。”
周玄烬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凤夜璃见状,不动声色地瞪了苍冥一眼,随即转向周玄烬,解释道:
“姐姐行事,必有深意,殿下莫要被旁人言语误导了。”
虽未指名道姓,却也射影含沙萧晚歌。
周玄烬压下心头醋意,冷静思索,那个女人......确并非儿女情长之辈,也不做无用功。
可理智是一回事,情感又是另一回事。
周玄烬翻身上马,迫不及待地想赶到城下,看看凤云昭到底在搞什么鬼!
“萧逸!”他冷声下令,“传令下去,全军拔营,加速前行,目标京城!孤倒要看看,太子妃给孤准备了什么好戏!”
说罢,周玄烬一夹马腹,如离弦之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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