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下场!”
他厉声喝道:“来人!将这妖言惑众的老匹夫拖下去,斩了!”
两名金甲侍卫冲入殿内,一左一右架住监正。
监正毫无惧色,在被拖出的最后一刻,回头看了皇帝一眼,长叹道:
“陛下,老道临死前,不妨再说一桩旧事。当初先帝若能像您这般,对老道的话坚信不疑,或许,不会有今日之局面。”
皇帝一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监正说:“老道曾为所有皇子卜卦,批语言:四皇子周淮琰,心性凉薄,有弑兄篡位之相,留之必成大周大祸!”
“可惜啊,先帝只当是无稽之谈!”
“哈哈......哈哈哈!”
皇帝闻言,气急攻心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染红身前的龙案。
他指着殿外,嘶吼道:“杀了他!立刻五马分尸!”
周景承浑身发冷,如坠冰窟,他看着软倒在龙椅上,大口喘息、状若疯魔的父亲,第一次觉得,象征无上权力的皇权,是如此肮脏和血腥。
这件事后,周景承闭门三日,再出来时,眼底布满血丝。
他进宫没有见皇帝,而是径直去往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