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。”
萧策盯着沙盘,点头应下:“殿下放心,末将定叫镇南王的一兵一卒,都过不去。”
刚安排妥当,帐帘被人掀开。
“父亲!我也要去前线!”
萧晚歌跨入帐中,视线越过兄长和父亲,直直落在周玄烬身上。
萧策眉头一皱,脸色沉了下来,“胡闹!军营重地,岂容你放肆?还不退下!”
萧晚歌半步不退,倔强道:“父亲,我自幼在军中长大,熟读兵书,弓马娴熟,不比营中哪位校尉差!”
“你——!”
萧策似是被气到了,抬手指着女儿,却没有唤亲兵将人拖出去。他转过头,不着痕迹地瞥向周玄烬,无奈又惶恐。
“殿下恕罪,末将教女无方,让她冲撞了殿下。”
这番做派,周玄烬怎会看不穿?
嘴上训斥,实则等他发话。
萧家押上一切,自然希望有更稳固的羁绊。
若萧晚歌能随军出征,近水楼台,日后论功行赏,后宫之中必有萧家一席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