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悠闲对弈,棋盘上黑白交错。
“爱妃棋艺精湛,下得刁钻。”
“殿下谬赞,第一封信已入笼,接下来,就看第二封信了。”
周玄烬放下黑子,伸手勾住凤云昭一缕青丝把玩。
“东陵王贪婪成性,见了‘镇南王密信’,定会连夜调兵防备。届时,父皇招他回京的圣旨一到......”
“便是烈火烹油,不死不休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周玄烬问:“若皇帝老儿不上钩呢?”
凤云昭笑意清浅,“东陵王走私盐铁多年,府中私兵逾制三成。只要他调兵设防,那些埋在藩地的眼线,自会把这动静吹成谋反。”
到时候,皇帝照样坐不住。
......
初春,寒风凛冽,刮过京郊的黑风林,发出呜呜声。
楚临渊一身行商装扮,腰间佩着长刀,牵着一匹马,在密林间小道上行走。
这条路能避开官道盘查,适合藏匿行踪。
他怀中,揣着第二封假信,镇南王写给东陵王的。
行至一处山涧,楚临渊停下脚步,让马饮水,自己取下水囊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林中光影斑驳,枯叶堆积,静谧得有些反常。
楚临渊在军中多年,对危险的直觉,如野兽般敏锐。
空气里,似乎有一双眼睛,从暗处窥视他。
楚临渊翻身上马,准备继续前行,一道黑影从树冠落下,拦住他的去路。
来人正是黑鸦,她依旧戴着乌鸦面具,一身黑色劲装,身形高挑。
楚临渊勒住缰绳,目光一沉:“影卫指挥使亲自拦路,真是荣幸。”
黑鸦拔出软剑,如毒蛇出洞,“一个本该在北境戍边的校尉,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楚临渊心头一凛,她竟已识破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指挥使既已知晓,又何必多问?要战,便战。”
黑鸦手中软剑挽起剑花,剑风阴冷,招式狠辣,不留半分余地。
楚临渊向后仰倒,贴着马背滑下,同时抽出腰间长刀,向上格挡。
“铛!”
刀剑相击,火星四溅。
黑鸦手腕一抖,软剑变向,贴着刀身,削向楚临渊的手腕。
楚临渊撤刀后退,他的刀法是军中路数,大开大合,势大力沉,讲究的是一力降十会。
而对方的剑法,诡异灵动,如影随形,招招皆是杀人技。
对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