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,却被周淮琰秘密召见。
“朕要你帮忙看一个人。”
寝殿内,周玄烬躺在襁褓中,不哭不闹,一双眼睛漆黑如墨,四处打量,那神情根本不像刚出生的婴孩。
夜叉王只看了一眼,阴恻恻的笑道:“此子半人半鬼,魂魄之力相当浑厚,堪比鬼王。陛下,你确定这是你的种?”
这句话,像巨大的耻辱,点燃周淮琰的杀意。
他将鸩毒递给拓跋雪,“你喝,还是这孽种喝?”
拓跋雪决绝接过鸩毒,“陛下要杀便杀我一人,若母子俱亡,和亲便成笑话。我父皇膝下唯我一女,届时三十万北燕铁骑南下,不知陛下可准备好了?”
说罢,她仰头将毒酒一饮而尽,血丝从唇角溢出,染红素白中衣。
周淮琰面色铁青,转头与夜叉王达成交易。
“你把这里布置成阴兵过境,鬼王弑后的假象,朕将噬魂珠给你。”
“成交。”
夜叉王舔了舔嘴唇,故意在拓跋雪的尸体上留下五道爪痕。
思绪拉回,周淮琰将仕女图挂了起来,他要让这个女人亲眼看看,自己如何将这孽种推入深渊。
这盘棋,他布了十七年。
......
东宫,月影台。
苍冥每日以本命鬼气滋养母体与鬼胎,凤夜璃被他养得面色红润,原本纤瘦的身子丰腴不少。
苍冥盯着她圆润的腰身,稍稍靠近,就能闻到淡淡的幽香,忍不住喉结滚动,浮想联翩。
“小凤凰,你最近......胖了。”
凤夜璃瞪他,“你再说一遍?”
苍冥立刻改口,“是丰腴了,更好看了,今夜......能不能......”
他捏了捏她的脸颊,目光向下留恋,从胸脯到小腹,再到......
凤夜璃拍开那不安分的手,“鬼医说了,不可同房。”
“本太子只是想摸摸孩子。”
苍冥嘴上这么说,手掌却诚实地往上移了半寸,意图不轨。
凤夜璃娇哼一声,脸颊泛红,自她怀孕,苍冥不再只有霸道和占有,偶尔还有小心翼翼的温柔。
更多时候,如现在这般,像头随时想啃她一口的饿狼。
“别闹。”
两人打情骂俏时,虚空裂开,鬼医鬼幽端着汤药出现,咣当砸在案几上。
“鬼胎初成,魂体不稳,最忌惊扰。孕期不可同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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