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仁慈,你连皇子的名分都没有!还敢跟我大呼小叫?”
拓跋恒脸色紧绷,那隐忍的怒意,让周玉宁心生不忍,这种感觉太熟悉,她从小到大被都被这般羞辱,其中酸涩,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。
周玉宁鼓起勇气,替他争辩,“公主何必如此刻薄......”
话没说完,拓跋月挣脱钳制,反手就是一巴掌!
“啪!”
周玉宁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颊红肿,却咬着唇不吭一声。
拓跋月甩了甩手掌,冷冷盯着拓跋恒:“你应该清楚,若联姻失败,父皇不会饶过你的。”
说完,她昂着头,甩袖离开。
静心苑内,寒风卷起枯叶,萧瑟沙沙。
拓跋恒盯着周玉宁脸颊上的指印,缓缓抬手,指尖在空中顿了顿,想碰没敢碰。
明明一切都在计划之中,为何还会感到如此屈辱?
周玉宁往后退,“殿下不必如此,我习惯了。您还是快些离开,免得拓跋公主再生事端。”
拓跋恒收回手,攥成拳,指节咯吱。
“今日之辱,我必为你,为我自己,一并讨还。”
......
转瞬岁末,年关将至,宫中张灯结彩,连静心苑的老梅树,都挂上了几只红灯笼。
凤云昭的銮驾停在苑外,她领着德全,走进院子里。
“五妹妹。”
周玉宁听到熟悉的声音,连忙出门迎接。
“皇嫂......您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
凤云昭进屋,侍从放下一口箱子,里面装的不是什么稀世珍宝,而是几套过冬的衣物,一件厚实的斗篷,以及几支素雅的银簪。
“再过几日,宫中会举办赏梅宴,届时各宫主位,连同北燕使团都会参加。”
周玉宁看着一箱衣服首饰,惭愧道:“皇嫂有所不知,那种地方,不是我该去的。”
凤云昭取出一支梅花簪,为周玉宁簪上,“你是陛下的女儿,大周的公主,为何不该去?”
周玉宁苦涩摇头,“父皇早已不记得有我这个女儿了。”
凤云昭:“陛下不记得,那就让他想起来。”
这段时日宫中都在传,北燕公主掌掴大周五公主,刻意淡化拓跋恒的存在,只渲染拓跋月的嚣张跋扈,不将大周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