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以为她会愤怒,会挣扎,至少会有一丝动摇。
然而,没有。
凤云昭转过头,那双清冷的眸子,迎上他的视线,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。
“三殿下,太子视我们姐妹为棋子,那你呢?你敢说,京中流言不是你散布的?还是说,没有利用我们姐妹,为你铺路?”
周景承一僵,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半分。
“我......”
他想辩解,说他想毁了这桩婚事,救她于水火。
可凤云昭根本不给他机会,手腕一转,用巧劲挣脱钳制,利落而决绝。
“三殿下既已落子,就该有棋手的觉悟,而不是跑来质问棋子的走向。”
凤云昭理了理被抓皱的衣袖,对德全淡淡道:
“公公,带路吧。”
周景承站在原地,不甘、难堪,还有被戳穿的狼狈,那份求而不得,疯狂发酵。
......
东宫书房,檀香袅袅。
周玄烬正给香炉添着香料,面前摆着一架焦尾古琴,听见脚步声,抬眸。
“凤大小姐肯赏脸,孤甚是欣慰。听闻你擅《广陵散》,此曲有金戈铁马之声,适合你。可愿为孤奏一曲?”
凤云昭走到周玄烬对面坐下,隔着一张长案,与他对视。
“殿下召我来,若只为听琴,不如去教坊司绑个乐伎。何必大费周章?”
周玄烬漾开笑意,“与故人重逢,滋味如何?”
凤云昭神色冷淡,“殿下费心安排这出好戏,想必不是为了看我与三殿下......叙旧吧。”
周玄烬笑出声,笑声清朗,带着病态的愉悦。他提起桌上的白玉茶壶,为凤云昭斟上一杯,茶汤碧绿,热气氤氲她冰冷的眉眼。
“孤就是好奇,我那三弟,对你情根深种。反之凤大小姐呢,是否也一样?毕竟差点谈婚论嫁。”
凤云昭端起茶杯,却不喝,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,对他这话毫不在意。
“殿下绕了这么大圈子,就为看这无聊戏码?想利用我,不如直说。我可以替你牵制三殿下,你许我凤家全身而退。”
周玄烬笑意凝固,这女人当真无情,竟毫不犹豫将旧情作筹码!
“跟孤谈条件,凭什么?”
凤云昭放下茶盏,忽然倾身向前,越过长案,凑近他耳畔,气息如兰。
“就凭,三殿下对我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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