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积的大水引向荒山野谷,泄去水势。如此一来,纵然上游大水倾泻而下,也会分流四散,难以漫灌城池,其计自破。”
听闻此计,吕旷嘴角不受控制微微抽搐,心中满是无力之感。
这般计策,看似有理,实则空泛虚妄,全然不切实战。
他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躬身劝谏。
“明公此计看似可行,实则万万不可。其一,我军人力有限,徒手挖掘河道沟渠,进度迟缓,断然赶不上曹军上游蓄水的速度,大水倾泻只在朝夕,我军来不及完工。
其二,掘河泄水需出城作业,旷野无险可守,关外尽是赵云精锐铁骑巡哨,我军士卒一旦出城劳作,暴露于平原旷野,遭遇骑兵突袭,必然全军覆没,无有活路!”
一番话语,字字切中要害,瞬间点破计策所有破绽。
袁熙闻言,身形骤然一僵,脸上从容笑意瞬间凝固,怔在原地,一时语塞。
他身居主帅,长于筹算人心,制衡麾下,却极少亲理战地实务,从未考量过人力速度,敌情牵制这般细碎实战隐患,方才的计策,终究是纸上谈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