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回,故而暂时屯驻城郊,待命听旨。”
袁术根本无心细听后半句局势赘述,只抓住“十万新军已成”这一句关键讯息,瞬间底气暴涨,眼底重燃狂傲自信。
他抬手舒展宽大皇袍,昂首挺胸,声震大殿,再度找回掌控天下的帝王气魄:
“尔等听清!城郊新编新军十万,城内拱卫皇宫禁军六万,两军相合,朕手握一十六万大军!
一十六万甲士,固守寿春坚城、依托高墙壁垒、囤积粮草器械,死守中枢重地!
曹军、江东军纵是势大,远道而来,疲师远征,岂能攻破朕经营数年的寿春帝都!”
话音刚落,文臣队列中,李业忽而出列,躬身叩首:
“陛下,寿春兵力虽足,却粮草难支啊!寿春城库存粮草,仅够全城军民,十六万大军消耗半年。
若是陷入长久围困、两军僵持对峙,粮草耗尽之时,便是寿春沦陷,社稷倾覆之刻,久拖必危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袁术闻言,满脸不屑,衣袖肆意一挥,语气蛮横霸道:“粮草不足,便向境内百姓增赋加税!
淮南万民食朕之土,居朕之地,承蒙仲氏庇佑数年,如今国难当头,社稷危亡,这些底层贱民,本该为国奉献,为君分忧!
再者,北疆张辽坐拥大胜之势,却迟迟按兵不动,驻守淮水北岸,迟迟未曾渡河南下,可见其心存忌惮、不敢贸然进犯。
朕当下真正的敌手,不过孙策一介江东孺子罢了!一十六万大军固守坚城,足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