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内外夹击,尚可逆转战局!”
黄猗闻言,却是轻轻抬手,缓缓挣开副将搀扶的手臂,轻轻摇头,眼底早已看透全盘败局。
“回不来了,周瑜虽少,却智谋通天,算无遗策。
他既然能设局拆分我十万大军,便早已算尽所有变数,掐死所有生机。
各路兵马尽数被牵制割裂,远水难解近渴,根本无从回援。
如今我军外无援军,内无粮草,外城尽数陷落,偌大历阳,只剩这座将军府苟延残喘。
残兵疲卒,孤府死守,已然无路可退无势可守,撑不住多久了。”
“将军!”
黄猗抬手轻轻拍了拍副将的肩头,到了这般地步,终是目光平静淡然:“沙场征伐,成王败寇,自古皆是如此,无需多言。”
话音方落,轰然巨响骤然炸开!
封堵严实的将军府正门,在江东撞门重器的持续猛击之下,木质门框崩裂断碎,堆叠的巨石木梁轰然滚落,厚重府门应声坍塌破碎!
漫天木屑碎石纷飞,尘土滚滚弥漫。
紧闭的壁垒彻底告破,江东精锐士卒如同潮水决堤,顺着破门缺口汹涌涌入,将府内残存的袁军残兵团团围死,水泄不通。
刀兵合围,杀意凛然,残存百余亲卫身陷重围,虽不曾退却,却已然是困兽之斗。
片刻之间,涌入的江东军卒自觉向两侧分开,让出一条居中通路。
一道挺拔英武的身影,缓步踏碎烟尘,从容入府。
黄猗抬眸凝目望去,只见来者,身高七尺二寸,猿臂蜂腰,肩阔腰挺,面如冠玉,头戴束发赤金霸王冠,盘龙衔珠,顶缀红缨,烈焰雉尾,迎风飘拂。
体挂江南赤锦蟠龙袍,身披吞兽亮银连环铠,腰系嵌玉吞金狮蛮带,如似那霸王幼年,可不正是江东小霸王,孙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