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张辽用兵,素来谋定后动,步步连环,绝不会无故布下疑兵,虚耗人力。
既然刻意分兵两翼,暗藏伏势,必有牵制袭扰之用,绝无展露形迹之后不战而退的道理。
眼前这般人去地空、踪迹杳然的局面,太过诡异,全然不合沙场常理。
直觉告诉他,这绝非敌军怯战退走,必是另有后手,暗藏算计。
为防疏漏中计,秦翊不敢贸然继续进军,当即传下将令,遍遣斥候,四处探查。
数十队斥候四散而出,策马奔掠方圆数里地界,遍历前后左右,山川津渡,林野险地,细细摸排敌军动向。
斥候往返穿梭,探查良久,尽数回报,讯息统一无二。
此前现身于袁军两翼的曹军兵马,早已尽数撤离此地,退得干净利落,不留半点埋伏,仿佛方才的侧翼敌情,只是一场凭空出现的假象。
听罢全数回报,秦翊驻马沉吟,眸光沉沉,在心中反复推演敌军布局。
片刻思索,他已然压下心中躁意,定下心绪。
既然敌军已然尽数撤走,旷野再无隐患,无谓在此空耗时日。
北上伐曹,兵贵神速,拖延一日,便多一日变数。
秦翊当即传令,全军调转阵型,舍弃右翼搜剿之地,折返最初既定的北伐行军路线,继续向淮水干流河岸稳步推进,按期赶赴渡河点位。